看着我掉眼泪的样子,艾米莉眼底的怒火彻底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心疼,还有一丝被触动的柔软。但她的语气依旧强势,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指尖温柔得不像话,力道却带着掌控感:“傻瓜,我说过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在我心里,你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、比家族利益都重要得多。”她顿了顿,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,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开始翻涌,“既然你这么不听话,敢瞒着我这么多事,还任由别人欺负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我看,还是把你绑起来,放在我身边看着,才最安心,才能确保你不会再受一点委屈,也不会再给我惹麻烦。”
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,却没有挣扎,反而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她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无比坚定:“艾米莉,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你受委屈。你对我来说,早就不只是朋友了,你是我生活的一部分,和我的家人一样重要,甚至比家人更重要。”这句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,从她一次次护着我、为我摆平麻烦开始,从她把我放在心尖上疼惜开始,我就知道,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。
这句话像是击中了艾米莉的软肋,她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瞬间松开了些,眼底的偏执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动容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她静静地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消化我的话,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一切。我知道,她终于明白了我心底的感情,明白了我所有的隐忍和不安。就在这时,艾米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后颈上。刚才说话时,衣领滑落了一些,露出了一小截泛红的皮肤,那抹鲜艳的草莓印若隐若现,刺眼得很。
她的眼神瞬间又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冰冷,刚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和近乎疯狂的戾气。她伸手,粗暴地扯下我的衣领,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当看到那颗完整的、清晰的草莓印时,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艾米莉的声音冷得吓人,带着咬牙切齿的怒火,指尖轻轻拂过后颈的印记,力道却带着惩罚的意味,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是……是南曦弄的。”我小声说道,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能乖乖地低着头,像只做错事的兔子。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,那是一种被触碰底线后极致的愤怒,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。艾米莉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印记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,过了很久,她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冰冷而决绝:“在我消气之前,不许和我说任何话。敢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,一辈子不让你出门。”
我乖乖点头,不敢违抗。她弯腰,打横将我抱了起来,动作强势而霸道,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,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,将脸埋在她的肩窝,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,心里既害怕又安心。被她这样牢牢地抱着,被她专属地占有,这种感觉,其实是我潜意识里渴望了很久的。
艾米莉抱着,将我放进车里的副驾驶座,还特意给我系好了安全带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腕,力道依旧带着紧绷的怒气。一路上,车厢里都弥漫着压抑的沉默,艾米莉专注地开着车,脸色阴沉得可怕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指关节泛白,指腹因为用力而留下深深的红痕,显然还在为草莓印的事情怒火中烧。我乖乖地坐在一旁,不敢说话,只是侧着头,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。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,即使在生气,她的模样依旧耀眼,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艾米莉的别墅前。她率先下车,绕到副驾驶座,打开车门,将我抱了出来,径直走进别墅,没有给我丝毫落地的机会。佣人看到这一幕,都识趣地低下头,不敢多问,连呼吸都放轻了,显然早已习惯了艾米莉这般强势偏执的模样。艾米莉抱着我上了二楼,走进一间卧室——那是她的卧室,也是我平时最常待的地方,房间里到处都充斥着她的气息,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
她将我放在床上,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根黑色的丝绸绑带,质地柔软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束缚感。“别动。”艾米莉的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我乖乖地躺在床上,任由她将我的脚踝绑在床腿上。绑带的力道不算太紧,不会勒得疼,却足以让我无法下床走动,完美地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。她蹲在床边,盯着我被绑住的脚踝,眼底的偏执渐渐平复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一丝警惕,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逃走,怕我再次被别人抢走。
“待在这里,不许乱动,不许胡思乱想。”她冷声嘱咐道,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,顺手带上了房门,还按下了门锁,那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像是将我牢牢锁在了她的世界里。我躺在床上,试着动了动脚踝,绑带牢牢地固定在床腿上,根本无法挣脱。但我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,反而觉得很安心——被她这样牢牢地锁在身边,成为她专属的所有物,这种感觉,让我无比踏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打开了,艾米莉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晚餐,有我喜欢的糖醋排骨,还有几道清淡的素菜,都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。她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,蹲下身,解开了我脚踝上的绑带,却依旧冷着脸,没有和我说一句话,语气里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。“过来吃饭。”她命令道,语气依旧强势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我乖乖地坐起身,挪到床边,却没有动手拿起餐具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只温顺的小兔子,眼底满是顺从。艾米莉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,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:“怎么不吃?还要我喂你才肯动嘴?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歪着头,眼神死死地盯着她,一动不动,用行动示意她喂我。这些日子以来,只有在她面前,我才愿意放下所有的防备,展现出最依赖、最乖巧的一面,也只有她,能让我这般毫无顾忌地依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