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阿姨依旧在门口等着他们,只是这次不如往常,她们小心翼翼上前接过行李箱,警觉地朝门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小心,这次两位都很生气。”
能被她们用生气形容,那怒火必然是到过一个顶点了。
周今摇了摇头:“没关系。行李的话就先放在外面,等我们走了你们再回来,中间如果有发生任何事情的话,都请不要进来。”
对于这两位阿姨,她一直以来都是很有感情的,让她们不要进来,也是怕怒火间接牵连到她们。
“我们也没关系,一把老骨头了,等下乒乒乓乓的要是打到你了,我们肯定进去。”
她们虽然没有从小看着周今长大,但但凡周絮洁要送点什么,都是由她们俩轮流代劳去送周今,甚至是刚开学需要整理宿舍,她们都会齐上阵。
“小钦,走吧。”
门缓缓打开,她推着轮椅走入客厅,周絮洁啼哭不止,面前摆着好几包纸巾,周韦依旧抱着他那份每日更新的财经早报,在他们进来时,两人不约而同停下手,视线好似利器,仿佛她再走进一些,便能得到穿心的下场。
周今从容坐在沙发上,周韦先道:“赖总说,你最近散漫无状,还把自己负责的续约签Ga0丢了,你要知道以肖老公司的T量,砍掉这家,财报上会削减多少利润吗。”
“爸爸,肖老自有考量,笔在他手上,我强压也不行,反而会落得不好印象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说,这不是你散漫造成的原因了?那你最近频繁外出是因为什么。”
周学钦,一个活生生的证人坐在那边,他一脸“你怎么还能狡辩”的神情对着周金。
周今回来本就不是为了辩解,她面向周絮洁,问:“妈妈怎么觉得的。”
一直被周韦压着的周絮洁这次终于找到了突破口:“你明知道我们就是想你弟弟回来接手公司的,你怎么还放纵他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你看看他的腿,现在是一双腿,以后是不是就是一个人了?”
她越说越激动,接着开始哭,cH0U纸巾的速度都赶不上泪水浸Sh纸张的速度,周韦变了变脸,一旁的周学钦忍不住开口:“不是姐姐,是我想去做,你们不要把你们想的强加在我身上,我不想做那些事情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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