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从策划到落地实施,周今一直在混乱中徘徊,她一会儿假设最坏结果,一会儿试图剖析他们所有人的心理活动,过了数小时她开始描绘周学钦知道这一切之后的表现,最后遐想着自己未来的日子。
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,她需要的究竟是什么,这些问题在数秒前还有无数种答案,到最后,不管是什么,她都要这么做。
姚静语安排的记者已经守在机场,本来他们就因为错过起飞航班而错失了看似不存在的一个,G0u通专访的时机吗,这次得到了小道消息,更是铆足了劲。
周学钦在l策海德预赛出线后,被担架台下山的报道,在T育新闻里持续发酵,野媒用着犀利且怀疑的语气,引导专注此战的粉丝朋友宣扬着消极X。
周今没有告诉周学钦,他们一起给前来送行的佩特和埃尔挥手告别,穿过廊桥,抵达客舱,再将周学钦移动到舱室已经平放好的床上,这才有了回去的实感。
“睡一觉吧,睡醒了我喊你。”
在偏向漆黑的舱室里,周今在邻座同周学钦压低了声音道。
周学钦经过一路上的颠簸,到达苏黎世机场时早已彻底没了JiNg气神,不能拿到决赛积分大抵也和当下的心情息息相关,周今没说特别多安慰的话,因为这种心情只有当事人知道,她的解决办法就是任由他放空。
“好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往上扯了扯被子,好像真的要睡着了一样。
在周今目不转睛观察他时,他忽然又开口问:“姐,我今天表现不错吧。”
“嗯,很不错。”
“你有一直看着我吗。”
周今顿了顿,她微微迟疑了一下,他说的不是当下,而是以很久很久的时间为计量单位: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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