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搭在额头上的手臂,僵了一下。
———
谢凛在营区门口接到虞晚时,落日正把整片训练场烧成熔金sE。
她穿着简单的米白sE针织衫和卡其sE阔腿K,头发松松绾着,站在哨兵旁边,脊梁挺得笔直,像株柔韧的芦苇。看见他,眼睛倏地亮了,嘴角弯起来,却没动。
他快步走过去,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、属于军营的界线。
“怎么来了?”他声音有点哑,视线在她脸上细细扫过——瘦了,眼下虽然有淡青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想给你一个惊喜嘛。”虞晚仰头看他,声音轻轻的,“想你了。”
旁边执勤的哨兵目不斜视,耳根却有点红。
谢凛喉结滚了滚,最终只说了句: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她往招待所方向走,脚步刻意放慢。虞晚安静地跟在半步之后,目光掠过远处的障碍场、整齐的营房、还有在夕yAn下拉出长长影子的单杠。空气里有汗味、尘土味,和他身上那种凛冽g净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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