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接着,江叙文低下头,吻了她。
那个吻很长,长到谢凛觉得,自己的呼x1都快跟着一起停了。
风里有槐花的甜味,有夏日h昏的燥热,有少年人鼓噪的心跳。还有他嘴里,不知何时弥漫开的、铁锈般的血腥味——是他自己把口腔内壁咬破了。
谁也不知道他当时站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就像谁也不知道,多年后,当他收到江叙文“无意”发来的那些照片时——幽暗的灯光下,虞晚散开的长发,汗Sh的额头,迷离失神的眼睛,还有那些遍布她白皙皮肤上的、刺目的青紫淤痕,见血的牙印,嚣张的吻痕——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把那GU想要立刻拔枪、冲过去把江叙文脑袋轰碎的暴戾,SiSi地按回x腔里的。
帮虞晚清洗身T的时候,热水流过那些痕迹。他的指尖悬在上面,不是清洁,是凌迟。每一道痕迹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视网膜上,烫进他的骨头缝里。
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,才没让自己当场疯掉。
“呵。”
安静的宿舍里,忽然响起一声极低的、自嘲的轻笑。谢凛抬起手臂,搭在额头上,挡住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候,搁在床头柜上的军用对讲机,突然“滋啦”响了一声,传来哨兵清晰又带着点不易察觉兴奋的报告:
“谢连长!门口哨位报告——嫂子来了!说是找您!”
报告声落下,对讲机里短暂的电流噪音后,重新归于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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