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宿舍的路上,昨夜的雨已然停歇。接近晌午,天空澄净,路面残留些许积水,映着日光,折出碎亮的街景。
不久前,苗月舟提及的过往,仍在江玄旭耳边回荡。
其实他明白,她既非在向他诉苦,或讨要安慰,更像是——掀起结痂的伤口边缘,让他稍微窥看一眼。
一想到她独自捱过那些日子,他的x口似被勒住般难受。
如今她仍待人和善,可受过伤害的温柔,多少都带有距离。那无关冷淡,而是出於本能的自保。
她已无力再承受更多。
快到宿舍楼下时,他蓦然忆起一件往事——
苗月舟从高中毕业後,他曾到图书馆借阅文艺社的季刊。
那是他唯一能靠近她的方式。
他们从未留下彼此的联络资讯,也缺乏实质意义上的交集;他只能透过印在纸上的文字,悄悄追寻她走过的足迹。
某一期的目录上,他看见了她的名字。
《与月相依》——作者:苗月舟。
他拿着刊物,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午後的光线斜斜洒落於纸页,他翻到那一篇,呼x1不自觉地放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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