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不到三个月,她们之间便产生大大小小的分歧。
简如蔚一有空就跑夜店,又喜欢喝酒,时常一整晚不见踪影。
偶尔到了半夜,苗月舟会被来电铃声惊醒,一接起,就听见简如蔚含混的声音,背景则是似要把人淹没的喧闹。她被迫拖着倦意出门,赶去嘈杂所在,把她带回租屋处。
好一点的情况,是别人把简如蔚送到门口,再按门铃,让她从床上爬起来应门。
这样的日子太过折腾,也太过磨人。苗月舟曾与简如蔚G0u通,问她能否少喝一点、早回一点,至少有个分寸。
简如蔚总是满口答应,声称不会失信。可隔天、下周、每一个下一次,仍旧一样。
她平静的日常不断被搅乱,只因要替对方的任X善後。
某天,简如蔚说自己交了男友,名字叫锺君尧,还特地约了苗月舟一起吃日料。
聚餐那晚,简如蔚点了一壶清酒。随着酒杯一抬一放,她笑着把气氛推得欢闹。中途她起身,表示要去洗手间一趟,让他们先吃别等她,便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包厢。
然而,她才一离席,锺君尧的神情就暗了下来。
彷佛忍耐许久,终於找到一个缺口,能稍微透口气。他持着筷子,却没再夹菜,而是低声对苗月舟说:「我不喜欢她。」
苗月舟抬眼,望见了他眼中的压抑。
「我爸是她们家建筑事务所的基层职员。她跟我说,如果我不答应交往,她会让我爸没了工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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