咘言在灯下把副单重新叠齐,指尖在纸边停了一瞬。他明白,第一个说「我见过真印」的人,已经站在Si线上。真不重要,能被使用的真才重要。
貂蝉起身,经过吕布身旁,只留下一句不像情话的话:「有些门,一旦站过去,就没有回头的流程。」
吕布的手在刀柄上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洛yAn没有回答谁是对的。
它只在等,等真印被宣称现身,等第一个名字被叫错,等血落在错名上。
夜过三更,虎帐外的灯被换了一次。
不是熄,是调位。原本照向帐前的灯被挪开,让帐後的暗道亮起来。这种调度不是为了看路,是为了让人知道「有路」,却不知道「哪一条是真的」。
董卓没有回内帐。
他坐在外帐最深处,案前只放三样东西:一份未署名的短册、一枚尚未用过的印泥、一张空白副单。
空白最贵。
「名单走到哪了?」他问。
回答的声音来自Y影,不报名,不跪,只说结果:「第一圈已走完,该逃的逃了,该露的露了。城南那条线动了,城北还在等。」
董卓点头,又问:「那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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