咘言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把空气按住。
「此单不该在这里。」
不是指控,不给答案,只是一个流程警示。这句话一出口,他就知道,自己再也回不到名单之外。董卓抬眼,没有怒,只有一瞬JiNg准的衡量,像在秤一颗钉值不值得留下。
「记着。」董卓说,「刀不认真,刀只认名。」
名单被合上。
外头传来一声闷响,不是斩首,是有人倒下的重量。血没有溅进来,却已经被流程承认。这就是洛yAn的杀法,不必见血,名先行。
咘萌站在咘言侧後,眼神低垂,却把所有细节收进去。她看见修册手留下的指腹油痕,看见副单纸角被预留的尺寸,知道这种证据现在说出来,不是揭穿,是自杀。她选择封口,因为封口也是一种站位。
董卓换盘。
他让风声外流,让「讨董」两字像未乾的墨,在城外慢慢扩散。他不急着堵,因为他要的不是静,是名义。名义一到,城就能烧。
夜深时,第三张名单没有立刻公布。董卓看向吕布,语气平直:「从这一刻起,我不只用你,也开始算你。」
吕布没有回话。
他的沉默不是服,是计时开始。
帐外的风更乱了。有人低声说起关东的动向,有人提到联盟的名字,像提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董卓听见了,却只把名单压住。他知道,真印还没出现,但错名已经开始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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