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没想到这个人学医,还有这样的一段历程。她捧着水杯,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。
毕竟,让人想起伤心事,她有些心虚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温聿铭笑了笑,“都过去了。”
这时,任医生推门进来:“抱歉久等了。聿铭,没欺负我病人吧?”
“老师,我哪儿敢。”温聿铭起身,把位置让给任医生。
那之后,舒瑶每周都会去任医生的诊所。有时任医生在,有时是温聿铭陪她聊天。温聿铭话不多,但很会倾听。
她听取医生的建议,努力把重心转移,更多地放在了生活和学习,几乎把所有的经历投入到画画和毕设上。
陈末的实习单位在电视台,离舒瑶的公寓只有十分钟的车程。电视台提供的实习生宿舍人多,宿舍条件一般,陈末索X直接搬进了舒瑶的公寓,两个人合租。
她的X格大大咧咧,与舒瑶有些反差。时不时就会拉着舒瑶泡吧,就连酒量都跟着提升了不少。
周末,陈末起了个大早。
舒瑶的作息规律,早睡早起,难得能在这个点碰见这只夜猫子。她从厨房出来,碟子里是个刚煎好的煎蛋,金灿灿的冒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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