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把视线落屋外去。
“兀那鸟人!你是谁请来的说书先生?我们这满堂江湖好汉聚在一处,你不讲快意恩仇、侠义肝胆,净讲些王侯将相的老旧事作甚!”
东南角一声暴喝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莽汉子拍案而起,震得桌上碗碟哐当作响。
他面膛赤红,额角青筋跳动,显是怒极。
你听他这话句句在理,想来,在江湖人堆里,该一呼百应才是。
江湖人又不讲道理,说不得这说书人,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。
可接下来的情形,却与你所料截然相反。
厅中那些两鬓斑白的宗门宿老,连眼皮都未掀,只嘴角撇了撇,浮起一丝似有若无讥嘲。
几个脾气躁的年轻子弟却按捺不住。
“锵”一声清鸣。
邻桌一个束高马尾的少年长剑出鞘半尺,剑尖直指那汉子。
他声如裂帛:“哪里来的蠢货,也敢在这儿撒野?不服气,小爷跟你过上几招!”
更多少年人虽未拔兵刃,却齐刷刷扭头怒视,目光如刀子般剐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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