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”姬星河拿指腹给你擦唇角酒渍,“听说他清醒过来后,一直把自己关屋里,饭不吃,也不许人打扰,屋里声音奇奇怪怪,不知在忙些什么,大概是真有事。”
“你没砍他手吧?”你听姬星河说姬星遥屋里声音奇奇怪怪。
心下暗道:莫不是姬星河偷砍了姬星遥的手,姬星遥正忙着给他自己做机关手?
“你怎么能这样想三哥?”姬星河不满。
想捏捏你鼻尖,看你鼻子生得小巧脆弱,他又怕给你捏哭起来。
便把指腹滑过你脸颊,轻轻r0u了r0u你耳垂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你,你昨日不是要这样做吗?”你想他这时候装好人是什么意思?
“他怎么说也是我胞弟,”姬星河说他没装好人,他真是好人来着,“他欺负你,我揍他理所应当,但我难道就一点儿不疼他么?若我当真砍了他手,说不得也要把我自己手砍去半臂,陪他做个残缺,才算完整。”
你刚才还沉浸的江湖气氛一下子没了。
或者不是没了,是那层被月sE蒙下的滤镜散去,只剩真实,只剩江湖莽夫的冲动。
这些人动不动就是砍手砍脚,b富贵人家的残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“吓到了?”姬星河看你面sE发白,把酒杯往你唇边递了递,“喝酒,压压惊。”
你启唇要再喝两口,忽听窗外一阵喧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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