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话一出来,周围人就跟看不见郑淮脸色煞白,都跟着起哄“快脱啊,别在这儿磨蹭,别耽误了爷的时间!”
“爷……”郑淮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可话刚出口,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打断“你要是自己下不去手,他们都很乐意帮你。”
这事好像板上钉钉了,郑淮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,再睁眼时已经决定好怎么做。他伸手将自己背上的托盘拿下来,然后跪直了身子,将手缓缓伸向自己的领口,手指因为愤怒止不住颤抖。
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他要好好记住这些人的声音,面具外露出来的可辨认特征,他祈祷出了这个门这些人能让自己遇到,他可不想把这当游戏,这么就过了。
脱下衣服后,郑淮才压着声音问“商笛可以走了吗?”
“趴回去。”
恢复四肢着地的姿势,托盘被重新放回背上,谁也没有其他话语或动作,郑淮被默认可以离开。他撑起身体,背着托盘,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挪动。
回到吧台,单子都送了,郑淮正好可以休息一会。可这个装扮这个姿势,他属实没办法那立着,所以只能往入吧台那个口子缩了缩,减少自己的曝光度。现在这个地方光线暗不说,还多个角度遮挡,他进去直接就翻身坐起来了。
调酒师见状还好意的提醒他“你可以再往里坐点,小心别被给你下指令的S看见了,要不又给你找麻烦。”
第一次在这个破地方感受到善意,他还错愕了两秒“呃…好,谢谢。”
郑淮就那么靠着冰冷的柜子坐在地上,把受伤的手轻轻搁在膝盖上。周围的光线暗得很,只有吧台顶上那盏小灯,洒下一圈昏黄微弱的光,堪堪照亮他身前一小片地面,连带着他手背上的伤都看得不太真切,却丝毫不影响那阵阵传来的钝痛。
他盯着手背上那片明显的青紫,指关节处擦破皮的地方还沁着丝丝血珠,看着就怵人,他的眉头不由得又拧紧了些。
“手怎么弄的?”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郑淮浑身一激灵,像是被踩了尾巴,猛地抬起头,心脏在胸腔里‘咚咚’狂跳。
邢宇逆着光杵在他面前,身影被周围的黑暗模糊了轮廓,只有头顶那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侧脸。郑淮愣了一下,回神后不紧不慢地起身跪着,嘴上说着“商笛给邢宇爷请安。”头顺势磕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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