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快就在他手里射了出来,射精时,我的小腹肌肉抽动,后庭绞得很紧,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尖。
我看到徐宙斯忍得很辛苦的一张脸,额角有小小的青筋鼓了起来,他的鸡巴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腿根,烫得吓人。
“操我吧操我吧,”我心疼地对他说,“别忍了。”
徐宙斯就抽出了手指,换成他的大家伙往里挤,那种感觉和能屈能伸的手指头完全不同,像是要从下面一路剖开我了,我似乎能听见他的肉棒挤压进来那种细微的声响。
“还是有点疼。”我汗都出来了,紧闭着眼,不敢看我的身下面是怎样的情形。
肯定很恐怖,那么小小的一个褶皱,都被他的鸡巴撑平了。
也难为徐宙斯了,都和我睡了一年多了,还没能把我完全操开。
徐宙斯又往里头耸了耸,抽出,再挺进,他低头吻我的脸颊,我的眉心,湿漉漉的舌尖舔过我的眼睛。
他哑着嗓子问我,这样还疼吗。
我就抬起下巴对他笑,和他说不疼了。
徐宙斯开始小幅度的抽送,缓慢又很缠绵,一寸一步地折磨着我。
起先是痛的,后来他开拓得越来越深,那种疼痛就变成了酸胀胀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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