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从他的浴巾下摆伸进去,抓住他已经醒了的大家伙,用力撸着,湿黏黏的又很烫像根大铁棒,我又怕又喜欢。
我问他,“徐宙斯你为什么这么大?”
我和他说,比我看到过的都大。
他就用力咬我的耳垂,问我,“你看到过谁的?”
“去厕所的时候看过的。”我不好意思地笑。
徐宙斯没有耐心和我周旋了,他的手又开始抠我的屁眼子,一点点打着旋往里头挤。
我从他床头摸到我以前收起来的半瓶润滑油,扔给他,“你帮我弄。”我晕乎乎地说,“我懒得起来。”
要是以前,我绝对不敢这样命令他,他不仅不听,还会用他的大铁棒狠狠教训我一顿。
但是酒壮怂人胆嘛,不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何况今天的徐宙斯看上去也很想操到我。
徐宙斯给我润滑扩张,他的手法比我不知道熟练多少,我只会一个劲的挤油进去,用手乱捅,捅得自己眼泪汪汪。
徐宙斯却会边给我扩张,边给我打飞机,让我注意力只放在前头的鸡巴上,顾不到后面的屁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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