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以前我爸时常笑我,他觉得我将来可能会是个性冷淡的艺术家。
他和我说,只有沉溺情欲才会激发人对美的无限幻想和创造力,所以通常十个画家有九个渣。
我本来不理解他的说法。
直到我把徐宙斯画出来后,我才明白情欲能激发出什么东西。
那是一种跃然于纸上的复杂情感,徐宙斯在我画里的脸既多情又无情,他冷漠标志的五官,配上赤裸的身体,我看到一种截然不同的蓬勃肉欲。
是我对他的情欲。
在我笔下生花。
没错哈哈,虽然不想承认,但我真的很喜欢画徐宙斯的裸体。
在没和徐宙斯滚上床之前,他只隐约觉得我有些奇怪,偷看他的眼神里总黏糊糊的不对劲。
直到有天他从我的画室里翻出了——我藏得很隐秘的一堆手稿。
我对他那种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,才昭然若揭。
我记得那还是一个和今天一样的好天气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地毯上,有大大小小许多的光斑。
我的画室里有一张漂亮的红沙发,很窄,仅供我困了时平躺在上面睡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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