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初夏时经常会跑来偷吃我爸种的樱桃,吐一地烂皮果核,我爸却不让花匠赶它们走。
他喜欢这种原生态的感觉,是花钱都买不来的,那些樱桃树的果实,他说就是给这些鸟儿们的劳工费。
下楼周妈正在煎饺,我胃口很好,拿着盘子在一旁等着,等装够一盘就端上餐桌,配一碟子米醋。
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饿过,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,又盛了碗润肺的银耳汤,呼啦啦喝掉。
我满意地推开了餐碟,果然胃里装满了食物,心里就不觉得那么空虚了。
坐了一会想消消食,我起身顺着楼梯上了三楼,边走边逛。
我们家三楼整得像一个艺术长廊,一路走过去都是我爸的画,我从小到大都看腻了,连我爸初作用到了哪些色彩,我都能一一说出来。
我和我爸现在住的这幢别墅,据说当年还是从徐叔手里买下来的,里头搜集来的艺术藏品,十有七八是来自我爸的手笔。
我爸说都是破烂都不值钱,但很有纪念意义,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,徐叔当年是多么地爱他。
艺术长廊的尽头是两间画室,一左一右对立着,面积也是一大一小。
大的是我爸那间套房,小的自然是我的。
他那间像乱葬岗,随手都能摸出来一件古画碎片,而我的这间小画室整洁明亮,画具收拾得也很利索。
我喜欢在安静明亮的地方画画,这样很方便构思,和我爸那种阴郁又绚烂的画风不同,我偏极简写实主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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