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徐宙斯走得飞快,压根不管我的死活,把我远远扔在后头一瘸一拐。
在我垂头丧气准备走岔路回班里时,他又叫住了我的名字,“今晚去我家里。”他说。
看吧,他本来就是这个心思!
今晚徐宙斯家里没人,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卧房,趁我还在蒙头淋浴时,就急不可耐地挤了进来。
他从身后吻我的脖颈,手指揉捏着我胸前上的两点,我能感觉他下身的蓄势待发,正热热硬硬地戳在我的臀上。
“拿了几个奖?”他声音含糊地问我。
“……也就两个吧。”我有点窘迫,没想到他会突然问我这些。
徐宙斯大概是在嘲笑我,我感受到他贴在我后颈的嘴唇弯了起来。
“再给你加一个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……什么?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后头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感,徐宙斯的嘴唇压在那一块肌肤上又吸又咬。
他的种草莓行为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,我想出去照镜子看一看,他却攥住我的手,十指相扣,按在了浴室玻璃门上。
徐宙斯用我身上滑腻腻的沐浴液泡沫给我草草扩张,性器一点点的侵入又拔出,再次侵入时远比上一次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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