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当时还以为我是在学校遭受校园暴力了。
因为我在昏睡中一直反反复复说着自己是野杂种,说自己没爸没妈,还说两个男人结婚好恶心,我不要我爸和徐叔结婚。
他守在床边听着我说这些刻薄刮心的话,看着我脸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心疼死了。
等我病好了点后,他就愤怒地找去了我们学校,谁知问了一圈后,听到的都是我平日里在学校怎么欺负别人。
我爸郁闷地回家,他也试图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我死活不愿再提,只装成记不得的样子,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说到这里,我爸又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,“其实我当初有怀疑过是宙斯。”
“啊?”我有点心虚的闪躲视线,“怎么会想到他……”
“也是,从小到大宙斯都是很疼你的。”我爸弯唇笑了笑,继而又说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。
“你被我们送去医院的时候,他还坐在车后座上偷偷流眼泪。”
流眼泪?
徐宙斯流眼泪?
我震惊了。
他可是那种在他妈葬礼上都没哭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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