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追问我爸,“他、他哭了?……他怎么会哭??您没看错吧?”
“他就坐我旁边,我怎么会看错?”
我爸又叹了口气,“宙斯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了,嘴硬心软。”
我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徐宙斯十二岁时的模样,额发软软的,眼瞳漆黑,他面朝着车窗外的夜景默默流眼泪,很倔强又很脆弱。
这样一想,我忍不住塌下了肩膀垂头丧气,“爸啊,你不应该告诉我这些的。”
他妈的。
我又想要好好怜爱徐宙斯了。
周三的秋季运动会在一片蓝天白云下拉开了帷幕。
等各个班级走完方阵,校长致辞结束后,大家热热闹闹地一哄而散,各自去了自己的参赛处做准备工作。
我也领到了自己的号码牌,叫了一心灵手巧的女同学给我别在了白T恤的背后。
我先去看沈宇他们的比赛,几个年纪的体育生聚在一起各个势头很猛,认真较劲的样子帅毙了,看得场下的我热血沸腾,一直满场跑着给沈宇他们加油。
但轮到我自己的时候,我开始划水了。
被同组的体育生远远甩身后头,我也无所谓,我今天的目标是下午场的男子五千米长跑,要保存好体力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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