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烧了三四天,吓得他当时以为我要变傻了。
那是徐宙斯妈妈去世后的第四年。
徐叔在某次国际画展上向我爸求了婚,他们计划在瑞典登记领证,再办个小型的户外婚礼,就算是把这阴差阳错的一辈子定下来了。
我才十岁而已,整天只想着早点放学回家看动画片,压根不想去管他们大人之间的事。
但徐宙斯比我早熟很多,心思也深,得到消息的他分外不高兴。
阴郁了两天后,他趁着我爸和徐叔在国外,就把我带到了他的家里。
徐宙斯和以前一样先是陪我看了一会儿动画片,还允许我窝在他的怀里打手柄游戏。
他握着我的手去摇方向杆,将游戏画面里的赛车开得轰轰响,轮胎摩擦着地面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。
那个年纪的小男生似乎都喜欢和大哥哥玩,我也不例外,徐宙斯在我眼里好像什么都会,什么都很厉害。
几把游戏打下来,我兴奋地搂着他脖子直叫哥哥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按键时的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,明显是在借着打游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怒火。
他趁我黏他的时候,把我揽在怀里问我,“安安,你爸和我爸要结婚了,你高兴吗?”
“高兴!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这样我每天都可以和哥哥你一起打游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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