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爸帮不到你了。”我爸摊手,“这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儿。”
是啊。连我爸都这样说了。
能和徐宙斯再读同一所大学真的很难。
我有点难过。
按照徐宙斯想要摆脱我的心理,一旦他去了外地读书,我就很难再见到他了。
如果让我四年都见不到徐宙斯,那我就要死了。
“爸,你为什么不和徐叔结婚啊?”
我想蹿倒我爸和徐叔领证,这样我和徐宙斯就是名义上的兄弟了,搞不好还有机会住在一个屋檐下。
我爸手里的美工刀抖了一下,险些戳穿了桌子上油画布。
他抬头看我,表情有一瞬的疑惑,“安安不是你曾说过不想我们结婚的吗?”
“我?”我比他还疑惑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我爸就认真回忆了一下,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发的一场高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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