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魏景行准备再开口说话时,便听见右方墙壁被枪刃用力划过的声响。於是挑挑眉毛便直向左边闪避,心想竟想於窄巷中使用横扫,且不说难以施展而威力大削,声音如此明显,彷佛生怕自己没能听见。但紧接又听见几个物品被打翻的巨大金属碰撞声,遮蔽原本声音的方位,当声响结束时,长枪已转为从老者的左上方袭来。
崔恒声东击西,趁机踢翻巷边铁桶,透过其声音掩盖自己蹬墙以转换方向的脚步声。於此同时,将墙上老者的长刀挑至半空,让他无法取得兵器防御。崔恒此击凌空旋转半圈的侧身斜劈,要藉此一招定胜负,但与改变方向的破风声还是出卖了崔恒的变招,让老者察觉到突来异样。
「呵,那老朽也要稍稍认真了。」
在长枪即将击中的瞬间,魏景行向後跃顷,感受长枪自面部上方几寸的位置破风而过。随後纵身凌跃,拔地而起,便直悬於高空,顺势抓握先前被挑飞的长刀。微弱的月光映於老者身後,不足一息,魏景行便已单手cH0U刀,俯冲至崔恒身前。
崔恒急忙收招,并举枪横挡,但在被刀锋接触的瞬间。连枪杆皆为陨铁而成的长枪,却被如泥般切断,被分为两节却未有崩裂任何碎片。而自己的x口至下腹,也被跟着划开一道开放的裂口。崔恒大惊不妙,双目震颤,而尚未能继续防御,自己的脖颈又立即受到一次重击。
沉闷的打击让他瞬间窒息差点晕厥,在口吐一阵白沫後,随後双手颤抖撑地而难以站起,大口喘息并余光瞥见被分割的长枪,仍不可置信怎麽可能。可也坚持不过十几秒,便已无力支撑,昏倒於地。脖颈遭受的重击是被刀鞘所为,但魏景行其实有能力於刚才直接斩首,然而现在也未继续补刀取其X命。
「小将军,老朽承认自己是罪人。但是尽管如此,老朽仍会继续前进,直至宿命到来之日。」
「因为,老朽早已无法回首…」
魏景行收起长刀,擦拭乾净上头的血迹後,独自若有所思。他轻轻绕过倒在一旁已昏迷的崔恒,而话语带着无奈与叹息,但还是将对方置於暗巷之中,重新回到灯火大街,再度消失於人cHa0里。
在离开战斗後的暗巷有些距离後,魏景行随意向一个摊位通报,自己刚在後方的巷弄似乎听到些打斗声,请人代为过去看看。语毕,又缓缓离开此处,漫无目的地游走於祭典之中。
老者再次思索着那困扰他後半生的问题。如果,自己於最初便能够恪守「不杀」的誓言,那自己是否也能做个普通人?而一切的悲剧与罪孽,便不曾发生,可那无数次,有意、无意、身不由己而再次打破。或许,真就是「宿命」所为吧…
仍然没有答案,魏景行一如既往地苦笑。也好,也罢。如此荒唐,又如此真实。没有理由,也无需理由。他本想找个酒楼大醉一场,让自己至少今夜不再烦恼这麻烦的问题,像过去一样,继续逃避。但才想起刚才自己把所有碎银跟铜钱都给算命的nV孩了,也只能笑笑作罢。
「唉…魏景行啊…如此可笑、如此可悲…如此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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