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景行独自在京城祭典中随意漫步,似乎也享受着这轻松欢快的氛围,但早察觉到背後又有人在尾随自己半个多时辰。仅凭直觉与经验,魏景行能感觉出对方的实力,大概b多数人强一些,但也不多,或许还能陪自己过几招。老者笑了笑,刻意走至无人小巷的尽头,而背後之人也不负他的期待跟来。
「禁军都尉—崔恒。对自己二十年来的恶行,可否认罪,魏景行?」
「嚯嚯,年少有为啊,小将军。」
魏景行没有回答崔恒的质问,反倒赞扬起对方,但并非嘲弄或讽刺,语气中彷佛带有不少羡慕与尊敬。但崔恒听闻并没有任何回应,默默地展开手中折叠的陨铁长枪。魏景行听见这特殊声响,猜测对方使用的应是某种非凡技艺锻造的枪棍,感慨朝廷工匠竟能创造新的神兵利器。
「老朽年轻时,也曾相信持有神兵便能天下无敌。现在看来,这种想法还是太过稚nEnG了呢。」
崔恒已架枪备战,反倒是魏景行仍在自说自话。老者见对方始终不愿陪自己说几句,但还是调侃崔恒竟敢孤身一人而来,莫非自己早已落入埋伏中?崔恒觉得对方竟能如此聒噪,一阵皱眉,便直接跃击而出,枪如游龙,朝魏景行正面攻去。
此击中与不中都无所谓,崔恒本只是要试探老者的实力与战斗方式。怎料老者不躲不避,也未有拔刀的动作,只是站在原地等着长枪袭来。随着二人距离愈加b近,而崔恒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感愈发强烈,当自己将入老者攻击范围时,崔恒便紧急放弃进攻,再次向後拉开十几步的身距。
「小将军怎麽害怕了?老朽可什麽都还没做喔。」
魏景行嘴上却如此说着,但不知什麽时候已将手按在刀柄上,明明刚才跃击仍未见其动作。崔恒咽了口水,心跳狂乱强烈,刚才自己的收手来自本能的指使,他根本还未及思考。那种本能并非来自战斗的直觉,而是Si亡的威胁。明明曾经在战场上陷入绝境多次,却无一次如刚才般强烈。
魏景行见崔恒的窘态觉得好笑,於是乾脆将自己的长刀卸下,随手悬挂於身旁的街巷,邀请崔恒向手无寸铁的自己再次尝试。崔恒确认老者实力的确b自己高上许多,但目前的收获仍不够多,且他这幅从容的模样也着实令自己不悦。
崔恒先稳定情绪,让自己不被老者的行为g扰,谨慎而认真的再次发起进攻,并时刻提防着对方是否会再取出其他兵器。崔恒的枪法大开大合,与其沉稳的个X截然相反,其使用的军营枪术,没有太多复杂的动作,但招招紮实而刚劲。
「这点程度的话,可没法逮捕老朽呢。呵呵。」
崔恒连出三枪,向着魏景行的x口、腹部与大腿刺去,虽并非瞄准要害,但只要能击中任何一处就能有效让对方不便行动,并造成大量出血。可老者云淡风轻,只是微微侧身与拨弄,便消解了对方的攻势,并伴随鼓励般的笑声。明明对方是个盲人,却被完全掌握自己的攻击方向与节奏,这还是让崔恒感到有些烦躁。
如果能够横枪劈扫,便能让魏景行无处可避,但巷弄中的战斗让崔恒也不好施展。他开始观察着周遭的地形,在脑中建构策略。魏景行感受对方的攻势停止下来,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应对,於是也悠悠等待对方下次的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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