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首的中年人这时才抬眼:“谢公若有良策,不妨呈给陛下。”
谢磬岩还不放弃:“哦对了,京城内现在设了分粮的粥棚,已经尽全力保存粮食,只是不知道各州县对朝廷的征粮令反应怎么样……”
中年人认真地说:“此事牵涉军粮,不敢擅言。谢公子若有军令,自可办理。”
谢磬岩笑了笑:“只是想随便问问。”
所有人低头工作,屋中又安静下来,只剩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他又换了个话头:“旧日户籍册在这里吧?若能依此分派……”
“需军令准许,谢公子去请军令吧。”
“那俘虏的名单,不知道有没有造册?”
“军政之事,须得陛下或中军发令。”
谢磬岩没想到竟有读书人说话这么不留脸面,原本准备的言辞,全都悬在半空。
韩遵嗤笑道:“谢公是贵人。我们这些粗人,只会算粮、算人、算刀。谢公要找人聊天,不如改日摆一席,让我等开开眼界?”
右首那人接过话头:“听说谢公在席上跳舞极好,满座惊艳。”
左首的人低头写字,淡淡道:“我未曾得见,可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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