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有点尴尬：“你妈妈……可能没带钱包，一会我自己下去买。“
关长玿了然。父母这还是在冷战呢。关于父母冷战的事由关长玿不太好跟自己的父亲讨论，也不能帮他出谋划策。大概没有哪一个父亲好意思跟儿提及年轻时出轨的“光荣事迹”。
关长玿拿了钥匙换好鞋：“我去买，您在家好好呆着。”
出了门，在小区楼下，关长玿就看见李蔚了。关长玿将父亲的身体状况告诉了李蔚，没想到李蔚反应很淡。
她摆弄着手上的唱戏机：“幸好这几天我没跟他一个饭桌上吃饭，不然我就被传染了。”
关长玿有些惊愕：“妈？”
李蔚不摆弄唱戏机了，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儿：“你是不是很同情你爸？我跟你说，你要是不转变，几十年后就跟他一样，缩头缩尾，圈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，出门见人都打哆嗦。”
母俩人没有急着回家。关长玿买了药，又跟着李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。李蔚还在教育儿：“这几年我看你跟莫沉思过得还不错，也没怎么说过你。你有心事不爱跟妈说，人前总是一副光鲜模样，你包装得再好有什么用，一棍下去就露了原形。我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，我太了解他了。你们还以为我是为了当初那件事生他的气？再大的气，那个时候也发过了。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丈夫出轨，那时要不是有你，我肯定就离婚了。你爸当时也承认了错误，跟我保证绝不再犯。我咬咬牙，忍了下来。如今年纪都这么大了，哪还有那个精力去翻旧账。”
关长玿疑惑：“那你一直不理我爸？”
李蔚斜瞟了儿一眼：“这件事他连你也瞒着了？他偷偷跟丁芊联系，跟做贼似地，看着就让人倒胃口。他要是真想跟丁芊见面，跟我说一声我还拦着他？儿，妈告诉你，女人最讨厌那种偷偷摸摸畏手畏脚的男人。”
关长玿:“……”
李蔚：“妈见你现在越来越像你爸了，整天缩在家里，两眼空洞，表情呆滞，不敢出门见人。你知道什么东西不敢出门见人吗？老鼠，生活在垃圾桶里的老鼠才不敢见人。你还年轻，妈希望你不要走你爸的老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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