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下,一从轻骑迅疾驰出,过了一会,又驶出去一拨,皆无息消失在苍寒夜sE中。
这一日,慕容濯就跟没事人一样,早起后悠闲用膳,中午前又跑到晋yAn候府和老太君拌嘴玩闹了几场,陪着晋yAn候凌安下了两局石棋,一直混到日头西斜才钻回屋,听曲听到入夜方睡。
这一睡,直睡到午膳时都还没起。
于是,门外早早地便围了一堆人。
宗池手里拿着三日后苏魏府里夜宴的请帖,想着这注定要缺席一人的场面,攥了又攥。
千五蹲在廊杆上,双手托腮地瞟了帖子一眼,也是鼓嘴双眼滴流流地摇着头。
突然,千二脚步匆匆从门外进来,直接哐哐敲起了慕容濯的房门。
千五满鼓着气的嘴泡顿住,宗池也皱眉想要上手去拉,却见千二依旧冷着面执拗地敲着。
“主子……”千二才喊出声,门就从里面哗啦一下打开,慕容濯衣衫整齐眉目冷峻地站在门口,哪有一点刚从床上睡醒起来的样子。
“说!”
千二递过一张纸条,“这是刚从府门外的石狮上发现的,属下观之像是颜夙有难。”
慕容濯没有伸手去接,但却将上面为数不多的几个字看的清楚。
“绵山为天地为榻,故人从此与君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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