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可怜的人!”苏颜笑叹着摇头:“帮不了你,所以只能祝你银子越赚越多了!”
顾轻痕笑笑,两人相顾无言。
苏颜一时也头一次觉得和顾轻痕在一起有些尴尬,便也告了辞。
……
挥别顾轻痕后,苏颜主动自觉地爬上了白玉楼的马车,因为她知道白玉楼有很多话想要问自己,于是不待他发问,她就先十分主动自觉地把在典刑司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白玉楼除了替她觉得开怀外,又问了几句慕容濯可说会如何对外交待她行踪的话。
苏颜摇头说不知,没有问,且也不关心。
白玉楼便没再多言,只是欢喜的眉宇间终是拢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。
苏颜突然也没了再说话的兴致,她撩开车帘,往回看向睿京的方向,可惜马车行院,睿京的轮廓都已看不见。
心中突起了些烦躁之意。
后来第二日时,苏颜没有再坐车,而是要了一匹马,一路哼唱着骑行向前。
……
睿京,黑暗沉沉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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