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靖荷却没有接话,她与孙姨娘的儿子,怎样都不会亲近的。
开裂的双唇因为一碗粥下去,倒是稍微润泽一点,喜鹊上前用帕子替苏靖荷修饰了妆容,待丫头替她梳妆完毕,喜鹊才是说着:“老太太昨日就心软要放姑娘出来,哪知道突然犯了头疼病,一耽搁便忘了,今儿一大早就想起来姑娘还在祠堂跪着,赶紧让奴婢去接了姑娘回来,这会儿老太太在厅里等着姑娘呢。”
喜鹊说完,确认苏靖荷双膝没有大碍,才是让沉香和兰英一左一右搀着苏靖荷去前厅里,待一进去瞧见与老祖宗说话的靖国公夫人,苏靖荷却没有半分讶异,反而明白了老祖宗为何这般着急把她从祠堂里接出来。
“好孩子,这一病可是折腾,瞧瞧脸上都没有血sE了,让人心疼啊。”老祖宗亲自站起身扶了苏靖荷坐到身边,苍老的手握上苏靖荷的,满眼里都是关切,在外人看来,倒真是个疼惜孙nV的好NN。
“还真是,脸sE很不好,听老祖宗说,入春后就反复病着?大夫可说了什么原由?”张氏也关切问着。
苏靖荷却是听明白了,老祖宗并没有和张氏提及惩处一事,只说是病了,确是最好的说法了。
“让舅妈C心了,都是老毛病,也没什么大碍,吃些药养着,慢慢就好了。”苏靖荷顺着话头接下去,让老太太也是舒了口气。
“自小身子骨不好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继而望向老太太,说着:“去年靖荷回京,我家老爷就一直说着要接靖荷去靖国公府小住些时日,哪知道种种事情耽搁了,这不,从前几日开始,又急着催我过府来求老祖宗放人呢。”
老祖宗笑了笑,客气道:“也不是我不允,只是靖荷这身子,怕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不会,为着靖荷丫头,我家老爷可是吩咐请了好几个大夫住进府里,今儿若还不能接了靖荷过去,怕是我也得挨骂了。”
“这说哪里话,靖国公疼惜外甥nV,我也是明白,要不等过些时日靖荷身子好了,我再命人送去靖国公府。”
“既然今儿我来了,一并接了丫头回去也省事,省得再麻烦了老祖宗。”
张氏再三坚持,倒是让老祖宗不好推脱,有些犹疑看了眼身侧的苏靖荷,右手握得更紧,才是点头:“也好,那我嘱咐这孩子一些话。”
“应该的,老祖宗也心疼孙nV。”
老祖宗笑笑,转向苏靖荷,交代着:“去了靖国公府,可要规规矩矩,不要让你舅父舅母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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