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羞耻,昨晚的片段一GU脑涌上来——他在浴室里静静看她洗澡,温柔地帮她吹g头发,还喂她喝那解酒的蜂蜜水。
也就是那瓶蜂蜜水,此刻让她迫切地想上卫生间。
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回忆,却始终无法清晰地想起,自己是否有跟他说过什么话。
苏遥说过她醉酒后是个话痨,所以昨晚肯定说了不少话……
不想那么多了,先解决紧急问题再说。
试图撑着手起床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领带绑着。
瞳孔骤然放大,难道昨夜还进行了调教?
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适,T0NgbU也没有疼痛,而且领带绑得松松的,一挣便能解开。
陈岂岩低头看着这条领带,眼里更加迷茫了。
这时,谢之白也醒了,低哑着嗓子问她:
“醒了?想做什么?”
她吞了吞口水,很想假装仍在睡梦中,却又没办法再忍耐,只能仓促起身,逃也似的说道:
“借个卫生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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