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岂岩难受地睁开眼,想要去上卫生间。
只是定睛一看,才意识到自己正倚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。
视线微微下移,黑sE睡衣g勒出结实的x膛,随着呼x1起伏。
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,抬头一看果然是谢之白。
宿醉后的记忆大抵分为两类,一种是清晰记得昨晚醉态的每个细节,另一种则是彻底忘却,也就是所谓的断片。
不过也有像陈岂岩这种的,对昨晚的事只记得部分片段。
她努力在脑海里拼凑昨夜的片段,越是努力,越是清晰。
她开始感到懊恼而又尴尬了,因为回想起了谢之白帮她解决的过程。
他帮她上……那姿势分明是婴儿把尿!
天啊!!!
羞耻漫过她的脸庞,连呼x1都感到滚烫。
活了这么多年,还被这么照顾,太无地自容了!
陈岂岩无声呐喊,想一头撞在枕头上,以驱散这份难堪。
不过枕头不在她头下,现在支撑她后脑勺的,是谢之白那只温暖壮实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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