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身体累到一定程度,眼睛是睁不开,手脚是动不了的。
姜谷感觉自己泡在了污水里,味道难闻得令人发呕,可自己却连反胃的力气都没有。
身体的零件都罢了工,可无处可逃的疼痛令他清醒。于是眼珠在眼皮后滚动,胸口微弱地起伏,他虚弱地口呼吸,耳朵则没得选地在听。
他听到有人在他胸口喘息。进气少出气多。
全身的肌肉都像是坏死了,屁股也没有吞吐地知觉,过了好一会,姜谷才从身体的摆动里意识到,自己这是在被奸尸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唔!”奸尸的人似乎并不集中,时不时呜咽、时不时停下。
姜谷费尽全力,才终于睁开一边眼睛。视线模糊,只能从缝隙里看见黑影,他才发现自己睁不开眼不仅是因为疲惫,也因为眼睛肿了。
正如身体动不了也不仅仅是因为虚弱,他好像被拆开了一遍又重组了。
发生了什么事?婊子开始回忆,却怎么都只能回忆起被轮奸的记忆。
大概是第20?还是30人的时候,他昏死了过去。
所以轮奸还在继续?
姜谷闭上眼。他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呃……哈…哈……你,醒了吗?”身体上耕耘的客人突然摸了摸姜谷的脸颊,询问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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