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腹膨隆,因为被射进来太多精液而抽搐。如果坏心眼地去压,甚至能摸到里面半凝结的精块。
每个关节都紫得发黑,破皮和淤血灿烂在全身。不知道服务了多少人,姜谷昏死了过去。
他有些低烧,看起来没有流产。
然而哪怕真的流产,轮奸也不会因此结束。
一些人性质盎然,把他软绵绵抱到身上,准备奸尸;一些人分享着他的手指、脚趾,口腔;一些人正尿在他垂软的后脑勺和脖子上……一个人远远地把一切尽入眼帘。
眼下乌黑的男人看起来比几个小时前更憔悴。神经质地盯着不同的手抚过肮脏的婊子,他眼角抽搐,看起来不像是把姜谷交给这些佣兵的主谋。
他喝了很多酒,但酒臭却盖不过精液的腥味。
他也反复对自己说了很多遍,“他就是个婊子”,但他现在只想把所有轮奸过姜谷的人都杀光。
一位红光满面的佣兵来和他碰杯,讨论着姜谷的松紧,口活的优秀,顶到子宫的酥麻。
没有表情地盯着这张餍足又油腻的脸,男人的脸色比黑眼圈还沉。
“砰!”
他毫无征兆地,开了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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