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秦三郎掩住眼底的受伤。
“那我叫蓼毐拿着我的腰佩,这样她能每天来找你说说话……”
“多谢三郎。”
阿蒻不肯叫他“阿曜”了,秦曜有些低落:“阿蒻,我会想办法让爹放你出府的,你……”
“三公子!”
白卿云截住了秦曜的话:“不必为奴费心,是奴犯了错,不用去为奴开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阿曜,你若真想卿云好,那就答应卿云,不要再趟这浑水了。真有什么事,卿云自有办法。”
白卿云无奈地转身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和狗皮膏药一样?这三兄弟里,他最不想拖下水的就是秦曜。
清泠的乐师身后,高大孤僻的青年半点靠近不得,只有晦暝的影子能紧紧地笼罩着那抹心心念念的瘦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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