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曜并不想像押犯人一样押着白卿云,因此只让白卿云在前面走着,现在看见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“阿蒻很担心二哥?”
“……阿曜,你知道二郎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?”
明明之前的脉相与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,怎么今日……
“二哥出生的时候,爹和娘都以为他那胎活不成了,是我大伯的一位朋友看出了异常,出手救了二哥一命。只是……二哥的身体一直都不好,我大伯那位朋友曾是个喜欢云游四方的道长,每年都会搜罗珍药奇草,为我二哥调理身体。后来,那位道长驾鹤西去,为我二哥调理身体的就变成了昙隐大师。”
昙隐会给秦皎调理身体,白卿云早有耳闻。当年,他在昙隐处修习音律,除了每日的教学,他们也会有其他交流。
按照刹帝利的说法,秦二公子的身体在他的努力之下,不说和他几个兄弟那样整日活蹦乱跳的,活到寿终正寝不在话下。
可为什么,秦皎的脉……隐隐呈枯竭之相。
“那他这次……”
“许是冬日到了,二哥又有些情绪起伏,每年冬天二哥都会染些不大不小的毛病……阿蒻实在担心二哥的情况,我可以每日来水牢告诉你。”
“不用了,三郎。”
秦曜说得认真,他只是在争取和能白卿云多相处的机会,白卿云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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