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时少年用长枪贯穿了她的身体,万恶的命运对一切的种族都很公平,这使得乌尔蒂娜把枪还回来的时候他亦很痛,即便她用滑腻的地方紧紧贴着也无济于事,刑罚不会因为润滑变得毫无波澜,没有痛苦怎堪偿还万死之罪。
“唔…呃……”
她不擅长接吻,口齿纠缠到神智迷乱的地步,受伤了浑然不觉,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,舌尖耷拉在洁白齿列,分明得像是血。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湿润的光辉,情绪像要融化一样,流得满地满身满腿都是。
太坏了,被爱得那么深。
埋在身体里的东西搐动不止,她的腰颇细,动起来很晃眼,搅动着腹腔中回荡的涟漪,但还遗留了一部分在外面。虽然说可以让她进来,但太放肆了,明明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,不清楚地写在宠物守则里她就听不进去,乌尔蒂娜这么不会读气氛是怎么做到骑士长的。
然而,换一种思考方式,笨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,少年用掌根托起乌尔蒂娜的脸,那副陷入深深情欲的面孔,与贵妇人如出一辙,宠物是白痴也没关系,或许说正是因为太聪明了,才不得不毁掉她的自尊。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
少年衣服不知何时折皱了,露出来一痕瘦削后腰,身下是树根粗粝的触感,面前包裹着他的是女性特有的柔软温热的躯体,像是一块开始融化的棉花糖,如果真的吃起来肯定要比那个干瘪的少女口感好。
“不想浪费乌尔蒂娜的脸,多做些有趣的表情嘛。”
抬头去看,电闪雷鸣,乌尔蒂娜湿漉漉的肩头亦沾染他的汗水,闪闪发着光,她的个头比少年高出一截,这样拥抱只能看见滴水的下颌,莹白锁骨聚满汗水,弯弯的形状像是月亮碎在了身上——太阳焚毁而月亮碎了,所以很快要下雨。人类重新步入蒙昧。
那日,怒日,将世界溶解为灰烬,以大卫与西比拉为证。
只是从结局回到了开始,那么重新来就好了,天使把碗倒在兽的座位上,兽的国就黑暗了。哺乳动物的子宫里难道有太阳吗,反正已经忍受过一次,摧毁重建不过是把这个世界再生出来,他们没有赶尽杀绝,是谓诸天的慈悲。
少年感到无边喜悦。
用力将面颊紧贴着发烫的胸膛,少年清楚地听见她心跳紊乱的声音,好可爱,只是稍微揉了揉就泌出许多纯洁的体液,那么如果碾碎一对浆果呢?半指手套根本藏不住坏心,他对她一向颇有余裕,咬住的瞬间乌尔蒂娜发出了剧烈喘息,肺叶舒张,胸口震动,简直如同濒死的龙女一样,狠狠埋住他的口鼻。
是少年承诺了背叛君主所能到达的巅峰极乐,就算是狡猾又恶劣的小孩,满口谎言,唯独这一项不想毁约,为使乌尔蒂娜得以纵情享受着男人的快乐,那么就算把他当成小小的、柔软的、在梦中也不可忘记的女孩子来用——虽然讶异,但她最近很努力,愿望如此的话,并不是不可以。
“所以我不是说过吗,我十分钟意你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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