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想着笨蛋公主吧?”
都扪住胸口了,还分不出性别,少年叹了口气,露出不符合天真外表的苦笑,漆黑的礼服向两边分开,捧出雪白胸膛,随便她揉拧搓捻,薄薄的胸骨好像一用力就可以撕裂。但是他相信她不会的这么做的,残暴的虐待幻化成无形的项圈,低头的那一刻起就再也走不出去了,她的双脚踩在这里而意识始终困在那片了无生气的草原上,她是被枪钉死在过去的孤鬼,是被人的嫉妒封印在艳情读物里的王妃。
历史彻底死掉的那一页上画着乌尔蒂娜的双臂缠绕上他的双肩。那是其他上位种族都不曾做过的壮举,人类的意志湮灭了,少年亲手烹煮了乌尔蒂娜的心。
少年眨了眨眼睛,稚嫩面孔染着微微潮红,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洁净感。他太纤细了,整个人被轻松提起腰往里进,耳鬓厮磨,从吻到咬,乌尔蒂娜含住他可爱脸颊上的软肉,将牙齿用力合下去,并将自我深深埋进去,犹如往昔少年从女骑士的腹腔里缓缓拔出五根血淋淋的手指,此为命运的报答。
少年生着一副没长成的样子,瘦而单薄的躯体,一头金发乱糟糟的,在一片丰润雪肉吃力地喘息,脸颊被晃荡的重量拍打得粉红。无形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溢出,将树上吊挂着的名为心乃的人类少女削成了两半。
“看,乌尔缇娜,下雨了。”
在远古的人类神话里,天地之间下着滂沱大雨,世界的神明躲在洞窟里欢爱,如此持续了几千年。直到交合的洪水冲洗过世界,劫难消弭殆尽,岩石和陆地浮现出来,留下来的正是淘澄干净的新时代。这样一想,竟有凛然正义跃动胸怀。诸天的慈悲,是撕裂他们的时候说一句,我开动了和感谢招待。
“啊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裂风挟雨,雷霆震怒,苍白的闪电一瞬照亮深红色的暴雨,这个世界也即将迎来旧世纪的终末。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,淋湿了骑士的长发并少年的鞋跟,血色黏在彼此赤裸肩胛上犹如一对刚刚被分娩出来的婴儿。
“乌尔蒂娜,我肚子饿了。”
少年露出了稚气而可爱的表情,裸露出来的下腹隆起了隐约的形状,忽略被穿透的部分,几乎像是弟弟向姐姐撒娇——他推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时候汁水淋漓,像是一包被戳破的牛奶。
“……你要吃掉我吗?”
“如果雨停了还不愿意结束,我只好把乌尔蒂娜也煮成晚餐,你的味道会好吗,真令人期待。”
温热的鲜血如出生时的洗礼,刹那间让乌尔蒂娜捡回了一丝理性,肌肉因为过度使用暂时脱力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,她喘着气,把额头埋在少年华丽金发里,舌尖咬在哆嗦的牙齿之间,秀丽鼻尖潮湿而粉红。与亲密交缠的情况不同,他纤细的手掌不含淫猥地抹开她肩胛上的雨滴,少年舔舐指尖,仿佛是偷吃蜜糖一样尝着血的味道,坦然把她颤抖不止的后背当做餐桌来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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