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渍迹不省心地浮在少年小巧的舌尖,红唇边,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诱人吻他。
“好喝吗?”林政言于是挑眉问他。
萧逸气鼓鼓地鼓起脸,生气地瞪了林政言一眼。但他并不知道,自己眼下的模样太过可怜,所以如此横来的眼波只会显得异常妩媚动人。
“要喝更好喝的吗?”林政言低笑着问他。
“一定要说这么令人羞耻的台词吗?你之前那个圈子的耻度也太大了吧。”萧逸终于忍耐不住,一副十分受不了的样子,他绯着眼角,又生气又难为情地吐槽道。
饶是他这么身经百战极不要脸的人,也忍不住要脸红心跳起来。
林政言手上执了一条极细的黑色教鞭,他拿鞭尾高高地挑起少年的下颔,逼对方不得不仰头看向自己,他相隔镜片,遥远而冰冷地命令:“我在问你。”
萧逸的脸顿时又热又烫,红得比方才还要艳丽得多。他滚了滚喉结,神色痴迷地望着林政言,唇瓣翕张道:“我想要你的。”
又硬又直的教鞭流连过少年的下颔,搔弄过少年的喉结,最后才缓缓抵至少年的唇畔,一点一点地碾磨少年柔软的唇瓣,要求少年一退再退地张开唇齿,直至少年粉红的舌尖被黑色教鞭玩弄得无法收回,口涎在少年唇角不断溢落,垂连至少年白而深的锁骨之内。
“猫会说话吗?”林政言冷淡地询问。
舌尖抵含着口中的异物,萧逸嫣红着眼角,流着泪水,有些难受地勉强“喵呜”了几声。
这才被对方饶过。
林政言收回了教鞭,没再作出多余的指示,只是眸光淡淡地俯视少年。萧逸低垂眼睫,看向面前对方长裤间裹覆的那处已经起立的淫物。
他委屈地喵了一两声,才凑脸过去,隔着裤子舔了舔,手上带着毛茸茸的猫爪子,肯定是无法解开裤链的,他只能依靠唇舌。
跪坐在林政言的腿间,少年手忙脚乱地反复舔扯了好几遍,能明显听到上方偶尔传来的加重的呼吸声,他却越急越做不好,只好焦躁地哭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