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政言爱极了他现下的模样,骨子里恶劣的那部分因子已经在血液里加速沸腾和燃烧起来,他故意逗着萧逸道:“那坏人走开,好不好?”
他一边说,一边作出往卧室外走的样子,就听到少年立刻气势汹汹又有点软绵绵地喊住他:“不好!一点都不好!不准走!”
林政言回头看生气地跪在地上的萧逸一眼,他走回来,但没走到萧逸身边,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面坐下。
他跷起二郎腿,手撑在书桌上,好整以暇地看向萧逸,轻声诱哄道:“过来。”
萧逸真心有点后悔了,他真不想理林政言,但看到对方含笑望向自己的专注眼神,他又忍不住有点心软。最后还是没能够坚持到底地妥协了,他一边面上生气,一边暗暗唾弃自己,因为身子被震荡得软到无法直起来,只能跪在地毯上,手脚并用地朝林政言爬了过去。
全身各处都系着小小的铃铛,还有缚在床脚的锁链,萧逸随便一动,上下左右就都响来响去。再加上他因为后方传来的刺激,腰和腿时常会因无力而酸软,这一路简直爬得不要太丢人。
但在林政言看来自然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肤色胜雪的少年衣裳单薄,与赤着身体无异,全身雪白又毛茸茸的衣物将他纤细的四肢束缚得更加清瘦,红缨般的铃铛坠在少年的发间,颈间,乳间,臀间,每一声响都是在勾人犯罪。
因为震动而不停摇晃的尾巴尖撞响铃铛,少年的腰身时常忍不住伏低又微微弓起来,他爬得左歪右斜,总是令人不禁想去伸手帮他。
但始终无人帮扶,少年那张年轻漂亮的面容因此委屈万分,天真无邪的眸子将落未落地氤氲着泪水,眼角、鼻尖、脸颊和耳后都殷红成一片,他艰难地轻声喘息和低唤呻吟,尤为楚楚可怜。
“政言哥哥……”他哀求他。
但他臣服的君主还是冷漠而高傲地逼他一直跪行到了自己面前,这短短的一段路,萧逸觉得自己起码走了十几分钟。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少年无力地趴在林政言的大腿上深深呼吸,他无意识的泪水逐渐润湿了对方的长裤。
林政言安抚性地温柔摩挲少年的后颈,令萧逸慢慢平缓下来,却反倒愈发察觉到体内的东西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振动得更加厉害,他小幅度地调整着自己的身体,却只是徒劳无功,并未曾得到任何有效的缓解。
在他一心顾及着尾巴带来的困扰时,萧逸无暇察觉林政言从桌上的书包里取出了不少东西。林政言将之前闲置在家中的那副金丝眼镜戴上,打开了一盒牛奶,倒在不知道何时买来的白瓷浅盘子里。
林政言将倒了牛奶的浅盘放到萧逸眼前,他还没有说任何指令,少年就已经委屈地垂着眼帘,伸出粉红舌尖,舔了几口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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