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倒也不能说有多意外……”吴名挠了挠下巴,觉得这事可能和他出嫁前把阮大收拾了一顿有些关系。
“你好像知道些什么。”严衡追问道。
“事实上,你应该问我g了些什么。”吴名斟酌了一下,觉得严衡怎么都不可能和阮家穿一条K子,g脆实话实说,将他出嫁前那一晚的事全都告诉了严衡。
听他说完,严衡的脸sE立刻难看起来。
或许上一世也发生过同样的事,只不过那时的阮橙听从了阮大郎阮槿的威b利诱,而这一次,他却选择了反抗。
这样一想,严衡便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……你没有逃走?”
“我脑子又没进水。”吴名翻了个白眼,“他既没给我出远门的凭证,也没给我路上用的钱财,用嘴巴那么一说就想让我离家出走?他这是想害我呢,还是想害我呢,还是想害我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呃,重要的话要说三遍。”吴名眨了眨眼,赶紧亡羊补牢,“总之,律法什么的,你肯定b我清楚。我要是听了他的话,离家出走,那从今往后,我可就只能落草为寇做山贼了!”
上一世的时候,阮橙可不就是做了贼嘛!
严衡在心里叹了一声,却又不禁对“阮橙”在这一世的不同选择生疑。
为什么偏偏这一世就怀疑起了阮槿,难道阮橙真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复生,只是不像他这般完整?
严衡很想一探究竟,但更怕“阮橙”把一切全都回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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