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怎么又跑过来了,难道秦朝不用守灵的?
吴名不甚确定地皱了皱眉。
他Si的时候,他那父母以及祖父祖母都还活得好好,他自然也没机会去了解这年月的丧事都有什么规矩,倒是别人家办喜事的时候过去凑了几次热闹,对大致的流程多少有些印象。
就在吴名胡思乱想的时候,严衡已独自进了后院。
吴名赶忙收回神识,本想倒下装睡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装睡之后还得装醒,实在麻烦,g脆便动也没动,就这么盘膝坐在床榻上,等着严衡进门。
于是,严衡一进内室便与吴名来了个眼对眼,不由得脚步一顿,像是做了亏心事般,心虚地没敢上前。
“你……没睡?”严衡迟疑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。
“其实我习惯晚睡。”吴名歪着头,用右手撑着下巴,“你不是说不过来了吗?”
“原本是这么打算的。”严衡迈步走到床前,伸手将吴名披散的长发挑至肩后,“但我又实在是放心不下你。”
“难道我在这里还会受欺负?”吴名正想顺势告状,忽然间灵光一闪,想起原主换身逃走的事,立刻改口道,“还是说,你其实是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跑掉?”
严衡瞳孔微缩,并没有马上作答,又把玩了会儿吴名的长发才开口道:“阮家跑掉了。”
“啊?”吴名一愣。
“你很意外?”严衡挑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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