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倒下之后,陶青山试着做过一次同样的事情,却恍然间意识到,那些看起来简单的事情,做起来实际并不那么容易。
就像他的父亲,分明从不相信那些所谓不忠的流言,却仍旧将其中的尖刺,对准了同样是受害者的母亲。
而他明知道所谓“正常的情感”该是何种模样,也很清楚,该怎样让自己变成“正常”的模样——却一点都不想进行任何改变。
“鉴定你妈!”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,伴随着男人爆开怒气的叫骂,“你他妈是想让我去告诉所有人,我觉得我女人生了个别人的种吗?!”
——就仿佛只要那么做了,就输给了自己心里认定了的、死死攥住的,“什么”。
将带来的花束,轻轻地放在了墓碑前,陶青山站起身,盯着墓碑上被雨水打湿的照片,看了好一会儿,忽地低声笑了一下。
“晚安。”他说。然后拉着秦天运,转身朝着墓园外面走去。
秦天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被带着陶青山走了两步,才想起来要回头去看那座孤零零的坟墓:“就这样?”
意识到自己的话听起来,好像有什么别样的意思,秦天运赶忙补救:“我是说,不烧个纸钱什么的吗?”
“现在不让弄这些,”陶青山顿了顿,偏头看了秦天运一眼,“而且你看我们有带类似的东西吗?”
秦天运:“……对哦。”
他悄悄地瞥了两眼陶青山的表情,最后还是默默地把一堆的疑问憋进了肚子里,安安静静地当自己的司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