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好了,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,无论用什么药我都会把自己治好,这辈子,你只有我能cHa!”
他笑容狂妄不羁,掐着她脸颊的手指在使劲,为了发泄心中自尊受损的不快,好像把她的脸掐烂,就能恢复他的生殖器一样。
黎冬哭出声,抓着他的手臂做着徒劳挣扎,她清晰地看到他的手骨上有残留的血,打人时擦破的皮。
姜慈年的笑容越来越病态,扭曲了五官,极恶穷凶:“黎冬!你等我回去,你可一定得等着我,别跟其他男人跑了!你放心,我下面肯定还能用,我能满足得了你!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!”
她哀痛yu绝,手心里感受着他手臂隐隐跳动的爆筋,张着嘴巴,疼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门外的警察冲进来将姜慈年拽开,掏出手铐将他另一条胳膊也铐在了床头,他仍是那副FaNGdANg形骸的笑,跟疯了一样怒目着黎冬。
在他被药物折磨得Si去活来时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,如今黎冬站在他面前,他却连C她的能力都没有!
“你给我冷静点!”警察朝他怒吼,把黎冬带出了病房。
姚邢宪在医院门口正巧和黎冬碰到,他提议送她回去。
车上,黎冬询问姜慈年至少能被判多少年。
“暂时不清楚,还需要等宁雁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。”
黎冬看向窗外,全然没有了刚才在病房里的怯弱:“他肯定会坐牢的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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