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警察询问了黎冬的名字,便放了她进去,特意叮嘱:“不要离他太近。”
黎冬紧张地握住书包,怀揣着忐忑走进去,见靠在床头的姜慈年,朝她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灿烂得有些诡异。
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工工整整躺在床上,左手被银sE的手铐固定在床头护栏。
黎冬低下头,害怕般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过来,怕什么,我打的人又不是你。”
她踱步走去,装作恐惧,一无所知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打宁雁。”
“她在面包里下了药,还在仓库里等我,甚至想主动g引我,你说,我不该打她吗?”
在他伸出仅有一只能动的手,去触碰她时,黎冬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也吃了,怎么你没事呢?是因为你没咬住被她下药的地方?”姜慈年疑虑地眯着眼打量她,手指掐着她的脸颊,b她抬头。
那两眼的泪花,泫然yu泣,战战兢兢,生怕受疼一样。
姜慈年自我讥讽地嘲笑道:“多亏了她,我现在y不起来,下面只要一动就疼得要命,要是没了这根东西,我怎么把你拴在我身边,你会不会看到一个男人就跟着他跑了?然后嫌弃我不行。”
黎冬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