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身旁拍了拍,示意我也躺下。
晚间的草地凝上霜露,渗入衣物,尚有些寒意。
我数着天上星星点点,静等着萧瑾蘅开口。
“当年你晕在府前被四哥发现…是我第一次瞧见阿娘失了体统,那般着急地将你抱回去……”
“后来她竟昼夜不分地照顾你,将公务全推了去。”
“我也偷偷好奇过你的来历,便在夜里隔着门缝,偷偷向内窥探。我瞧见她甚是熟捻地俯身,唇距你的不过分毫,我瞧见她将脸偏到一旁抹着眼泪,我瞧见她的脸上是我当时读不懂的悲恸与隐忍。”
“当时阿娘的举动困扰了我三四年,天摇摇欲坠,我总想着,我算什么,爹爹又算什么……”
“之前沉照溪折柳赠我,我根本不敢去接。你知道吗……阿娘留下的书稿有本叫《双钗怜》的,有很多装订的痕迹;上面写的内容与其说是批注,不如说皆是阿娘的心里话……她写的内容一层覆一层,还有几页被撕掉又拼好……尾页夹着条一碰就碎的柳枝……我猜那是你送的……她真的存了许多年……”
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,也从来不敢想。
以至于萧瑾蘅说起,我很自然就把它们当作她醉后的胡话。
我永远在逃避。
“师姐……很爱您,也很爱老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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