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,抬脚踹了下他的肩;“好,滚吧。”
不得不说,萧瑎这孩子是好哄的。
只是我注定对不住他了。
再也不见。
再也不要摊上个我这般不负责任的师傅。
萧瑾蘅的酒量当真与师姐如出一辙,两盏便醉,醉了就疯。
我刚将萧瑎打发走,便瞧着她不知何时爬到了树上,抱着根树枝,口中不停地念叨沉照溪的名字,又哭又闹。
“郡主?郡主?”
喊了几声没反应,我便索性坐在树下;这样萧瑾蘅若是没抓稳,我也好接些。
“清荷……”
果不其然,她刚出声,便从树上歪了下来。
我起身去接萧瑾蘅,她却直接顺着我的身子瘫倒在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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