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……”
她轻轻哼了声,算是回应;“去你那还是我那?”
到嘴边的话突然又噎了回去,我把头埋在大氅领上了绒毛里,眼泪不争气地一颗颗又掉了下来。
“别哭了啊师妹,师姐……师姐回来了。”
当时我哭得太忘情,没有注意师姐也曾有过片刻哽咽。
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小小的屋子。
“还想在师姐身上挂多久?”
“哦……”我连忙从她身上跳下来。
“欸!……”
“师…师姐……”我从枕头下取出一条被压得皱巴巴的柳枝;“这…这个…给你……”
师姐没有立即接下,而是托着我的手;“你知道…送柳枝的意思吗?”
我点点头;“吹糖人的老爷爷说过,给重要的人送柳枝,她就会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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