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高烧一场,老嬷嬷说我一直在说呓语,她却不愿告诉我说了些什么。
我猜,大概我一直在喊师姐吧。
师姐回来的前日柳树刚刚抽芽,而我小小的屋子里依旧摆了好几个火盆。
府里人都大声吵嚷着长公主回来了,师姐大概回来得很突然,他们都没有准备。
老嬷嬷又诓我,明明赤脚踩在雪上跑快了就半点都没有感觉。
“师姐!师姐!”
师姐的身边全是身着朝服的老翁,我不敢上前,脚上的撕裂却在这时候愈演愈烈,让人疼弯了腰。
原来老嬷嬷没有骗人。
绛紫滚条靴在我的面前停下,不待我反应身子就已腾空。
师姐的大氅被她的体温暖得热烘烘的,我被她抱着,脚陷入了柔软。
她又长高了些,亦或者说,只有我还在原地。
我不知道师姐有没有生气,我从来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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