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瑾蘅,你没有错,我也没有。”
沈照溪俯身,将她想说的话融于唇齿。
吐纳渐渐升温时,沈照溪却将唇瓣分开,甚至还向后退了数步,抱x看着她;“该是上药的时辰了。”
不知到从什么时候开始,沈照溪开始享受起看萧瑾蘅这种眼波含泪,满是无措地看着她时的神态。
医官很快便赶了过来,在沈照溪的示意下,萧瑾蘅的双手再次被缠上厚厚的纱布。
“沈照溪……你莫要笑了……”
用晚膳时,本就憋笑许久的沈照溪脸上彻底DaNYAn,执箸的手都r0U眼可见地颤抖。
“罢了罢了,菜全都抖掉了还吃个甚?!”
“也是,不宜多食。”
见沈照溪真的让人将菜肴尽数撤走,萧瑾蘅也只好吃个小亏。指挥着沈照溪代笔处理些公务后,便准备早早歇下。
反正现下都成这般了,她也没那能力再做些什么事情。
可沈照溪却一反常态的不让她熄烛,手腕上还拈着数根绸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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