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不知道方才自己是怎么了……”萧瑾蘅用头抵着沈照溪的后肩,声音低沉而忧伤;“方才你召集这么多人替我解眼下困局,我本该感激你的。可不知为何,我瞧着你走到那些人的前头,心中……却生出了忌惮。”
“沈照溪……为什么会这样,我明明不该如此的……我怎么能忌惮你啊……”
原是因为这个。
沈照溪抿唇,起身盯着萧瑾蘅闪烁的眸光,沉声Y道:“你儿时,可是同萧…诸位皇子一同读书习字的?”
萧瑾蘅陡然愣住,随后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皇爷爷在世时特允我。”
“那太祖写的《帝训》你应当是读过的。”
此言既出,萧瑾蘅脸上一片灰败之sE,更加不敢看沈照溪;“我那时……没心思读书。”
“哦~怪不得我儿时进g0ng伴读,总会见到一群g0ng人聚在树下,高喊着‘郡主小心’之类的。”沈照溪嘴角噙着抹意义不明的笑,向前半步跨坐在萧瑾蘅的身上,手g住她的脖颈强迫着与自己对视;“《帝训》有云:帝王之患在于信人,过之则受制于人,夫以妻之近与子之亲而由不可信。”
萧瑾蘅被她一番话说得有些发懵,但不多时也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可我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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